为盈利使新招 Uber纽约上线网约飞的

Uber(UBER.US)在纽约上线测试直升机“飞的”服务,从曼哈顿直升机坪至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飞行时间8分钟,每位乘客票价200-225美元不等。

从纽约曼哈顿下城去肯尼迪机场,如果打车在不拥堵的情况下大约需要40分钟,在道路拥堵时用时可长达2小时。而Uber打算用空中交通的方案解决拥堵问题,将这段里程缩短至8分钟。

Uber这次的“飞的”可谓是给未来网约车先行试水出一条全新的道路,也为Uber在未来新的出行模式市场中,打下一个良好的先行基础。

这也标志着这家网约车平台的空中野心,或将推动原本属于高端人群的直升飞机服务平民化和规模化。

Uber的野心当然不止这一点,从Uber推出外卖业务“Uber eats”就已经彰显出了Uber不仅仅满足于做网约车这一单一领域的事实。无独有偶,外卖行业巨头美团也是跨界于打车业务。难道是“打车外卖不分家”吗?

空中“飞的”服务无疑是一个大胆的创新。但时逢纽约发生直升飞机坠机事故,纽约市市长白思豪和纽约市议会议长科里·约翰逊先后质疑空中交通的安全性,也让Uber空中出租车的前景蒙上了不确定性。

Uber“飞的”直指高净值人群安全隐患仍是问题

Uber在纽约推出网约直升飞机服务,也被看作是其争夺未来“空中出租车”版图的“长征第一步”。

据Uber提供的资料显示,Uber的“网约飞机”服务目前只开放给“白金”和“钻石”用户及部分合作伙伴。Uber在2018年年末推出四档用户积分计划,其中,六个月之内积分2500分及在六个月之内在专车上花费1250美元(约合8609元人民币)的皆可成为白金用户。

和其他直升机服务类似,机上乘客只允许携带小件行李,这也意味着目标客户群体将以出行简便的商务人士或高净值旅行者为主。

当Uber为未来空中出租车愿景再迈出一步之际,监管压力和可行性质疑如影随形。

来自安全性的质疑首当其冲。今年6月,纽约民众刚刚遭遇一次意外事件的冲击。受恶劣天气影响,一架从曼哈顿下城起飞的直升机因能见度低叠加技术故障,闯入纽约人口密集的禁飞区。这架直升机最终在曼哈顿一处高楼楼顶“硬着陆”,驾驶员当场身亡,机上当时没有乘坐乘客。意外撞机曾引发附近高楼中人群的紧急疏散,导致当日地上交通的混乱和拥堵。

事故发生后,纽约市长白思豪和议会议长科里·约翰逊均质疑,Uber是否应该继续推进“网约飞的”服务。美国国会议员Carolyn Maloney也表示,所幸失控直升机并未掉落在人群中,但不能忽视这种可能。

她呼吁美国空管部门应禁止“非必要”的位于曼哈顿上空的直升机飞行,并认为高管出行或旅行用途都并非“必要的”空中出行。目前,直升机的大部分用途仍是军队、消防队、警队或医护等专业机构。

更大的质疑在于空中出租车的技术和市场需求何时实现。与上世纪80年代的直升机服务商不同,让商业公司押注空中出租车的愿景在于新技术的出现。在理想化的场景中,体积更小的电动机,将解决目前涡轮轴发动机的直升机噪音大的问题。

同时自动驾驶技术的发展,可解决直升机驾驶员培训成本和人才稀缺的问题。但目前纯电动车的续航能力还未赶上燃油车,更何况空中飞行器对电池的重量和稳定性要求将更高。

在监管和公众的讨论声中,今年5月刚IPO的Uber估值并未发生太大变化。一位美股分析师表示, Uber试水空中服务虽然在网约车、外卖等业务之外,讲了一个新故事,但不会改变自己对公司基本面的看法,“Uber仍挣扎于如何让公司盈利的过程中。”

在纽约上线飞的当日,纽约证交所挂牌的Uber股价小幅上涨2.9%,但仍低于45美元的发行价。

外卖业务急扩张,安全隐患攀升

安全隐患不仅存在于“飞的”,Uber外卖业务也存在着很多的隐患。Uber Eats目前已从美国、墨西哥拓展到了日本,使得墨西哥当地本来就很混乱的交通,受伤率和死亡率变得更高。

据资料显示,在过去半年时间里,墨西哥有五名Uber Eats快递员在车祸中丧生,另有数十人受伤。但是事故和人员伤亡似乎并没有减缓Uber Eats在墨西哥的快速扩张。

Uber Eats的服务是在2016年于墨西哥城推出的,而墨西哥城臭名昭著的交通状况对其运行推广食品配送服务的目标是一大挑战。

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在墨西哥每10万人中就有13.1人死于交通事故,这一数字比美国每10万人中有12.4人死于车祸还要高。而大多数发达国家的交通事故率通常会很低。以加拿大为例,每10万人中只有5.8人死亡于交通事故。

非致命性的交通事故在墨西哥很常见,其中包括手臂骨折,锁骨、鼻子受伤,以及接近截肢的严重危害,然而受伤并不是配送员骑车穿越墨西哥城的唯一风险。Uber Eats的配送员可能会在交通事故中损坏他们的摩托车或自行车,也可能在送货时遭到持枪抢劫。

尽管他们的工作存在很大的风险,但仍然收入微薄,墨西哥城的大部分送餐服务每单净价在30至60比索(合1.5美元至3美元)之间。通常情况下,配送员的周薪大概为100到150美元之间,这刚好可以提供他们和家人一个星期的生活所需。

但Uber利用对当地法律的透彻研究和了解,使得很多当地人在面对简易的注册方式和看似有保障的保险的情况下都愿意注册送外卖的资质。然而在事故发生以后却得不到相应的保障。

在墨西哥相关部门没有提出严格监管的情况下,Uber Eats无疑会继续按照计划中的进度,在更大范围、更多城市迅速、激进地推广自己的业务,并保持持续增长的态势。

Uber甚至将外卖业务发展到了日本。日本的失业率为2.4%,劳动力市场十分紧张。日本人口老龄化严重,除了享受外卖服务外,很多老年人也会从事外卖工作。Uber公司首席执行官达拉·科斯罗沙希(Dara Khosrowshahi)上周强调了日本市场的重要性。Uber在日本市场只提供高级租车和出租车服务但其外卖业务在不断增长,科斯罗沙希计划明年在日本市场增加更多员工。

科斯罗沙希表示:“很多老年人实际上都在报名参加Uber Eats。”“‘吃’在日本市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将非常有利于Uber的品牌传播。”

科斯罗沙希说,大多数外卖员用自行车或滑板车送餐,而老年人则是步行。这位首席执行官表示:“这是日本独有的一个领域,我们正在考虑能否将业务扩展到世界其他地区。”

英国抵制,业绩下滑

到底Uber这两项“副业”能否顺利进行尚未可知,其在英国的业务就受到了巨大的挑战,这也可能是Uber亟须寻求新的业务路线的原因之一。

早在7年前,Uber就进军了英国市场,英国可以说是Uber最早进行垄断的一个国家。

Uber在英国本土市场拥有超过4.5万名司机和360万名使用者,在英国市场接近垄断地位。此外,其在伦敦、纽约、洛杉矶、旧金山和圣保罗的业务量支撑起Uber全球订单的1/4。

然而,由于Uber将司机视为个体经营者,并未提供最低时薪保障,且存在逃税问题,加之Uber在英国营运期间刑事案件高发,在2018年Uber营运牌照即将到期时,伦敦当局拒绝为其续发经营牌照。经过一番对簿公堂,2018年6月,Uber向伦敦交通局赔偿42万英镑后,获得了伦敦15个月的临时经营牌照。今年9月,便是该牌照即将到期之时。

不仅如此,Uber在英国受到市场占有率很高的Hailo、营运传统黑色出租车(Black cab)的Gett以及各类小的出租车公司的抢占,可以说危机重重。

同时在中国,曾经可以与滴滴相媲美的嘀嗒、Uber,如今都被滴滴碾压,Uber只能乖乖顺服。

如今的“飞的”和已经发展出一定规模的Uber Eats似乎都是Uber想要挽救业务盈利的新招,虽说股价并没有大幅上涨,但“飞的”的推出似乎也是对“网约车”出行的一种新的提升,让人们看到了未来出行方式的更多可能性,虽然这一方式短时间内并不会普及大众。

而对于外卖业务的拓展,Uber在重视扩张和盈利额的同时,似乎也该将当地安全保障和法律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这才是业务和企业发展的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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