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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年前,一个年轻的医生拯救了东北,拯救了中国…

▲点击上方蓝字关注汉周读书 01 1910年,离辛亥革命还有一年。 快到春节,整个东北的大地上洋溢着一片祥和——虽然时局非常的糟糕,清政府已经像是一个风浊残年的老人,但是年还是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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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10年,离辛亥革命还有一年。

快到春节,整个东北的大地上洋溢着一片祥和——虽然时局非常的糟糕,清政府已经像是一个风浊残年的老人,但是年还是要过得,中国人看重这个。

但是哈尔滨的许多家庭却沉浸在悲痛里——不断地有人死去,其中不少还是精壮的汉子。

不过没有人想太多,乱世里有人死去是很正常的事儿,并且死去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个叫傅家甸的地方——人们都知道这个地方住的差不多都是下苦力的贫民,得了病没钱治,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但是,渐渐地人们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不光是这些贫民死去,那些跟这些死者接触过的人,也都很诡异的死了。

很快,一些有些见识的医生开始注意到这种诡异的现象,他们发现,所以死去的这些人都是先发烧然后开始咳嗽跟着咳血,要不了几天就死了,并且死后的尸体呈现出一种紫红色。

有懂得西医的人很震惊:这不是跟当年肆虐大半个欧洲的鼠疫一模一样吗?

人们开始警醒过来 开始恐慌,开始试图来战胜这可怕的瘟疫,然而,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连参与救治的英国传教士医生杰克逊也被感染了,很快暴毙身亡——要知道杰克逊这样的西医可是代表着当时的最先进的医学水平啊!

人们更加恐慌,纷纷想着要逃离,然而又逃到哪儿去呢?

而瘟疫并没有因为人们的恐惧而停下来,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整个东北三省已经全部被鼠疫攻陷。

当时,光是因为感染鼠疫死亡五千人以上的就有哈尔滨,长春,呼兰等地,其他死于鼠疫感染一两千人的地方更是多达十数处。

可是,更为让人们感到可怕的是,当时的东三省是整个中国铁路网最发达的地区,随着人们的逃离,疫情会顺着交通线很快蔓延开来。

更可恨的是俄国和日本假惺惺的借着防疫检验的名义向清政府提出要接管东三省——傻子都明白,东三省的管辖权交到这两个饿狼的手里,北京城也就离沦陷不远了。

一向软弱的清政府这个时候也只能咬着牙对两头饿狼摇头说“NO”!

拒绝了这两头这虎视眈眈的饿狼,此刻最关键的是需要一个人能站出来解决东北的这场可怕的瘟疫。

危急时刻,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到了当时年仅33岁的外务部右丞施肇基的肩上,施肇基没有推辞,在众人惊惧的眼光中立即出发赶到了东北。

但是让施肇基没想到的是,没有医生愿意掺和这件事——杰克逊那样的西医都死了,自己这两把刷子上去不更是找死?

不要埋怨人性的自私,灾难面前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是每个人的本能。

施肇基也顾不上埋怨,现在这个关头,没有医生可用,指望自己有再大的信心能有什么用?

焦急之下,施肇基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咦,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如果他能来,这件事估计就好办多了。

旋即,施肇基发出了一封电报。

于是,中国近代防疫史上,掀开了灿烂的一页。




02


施肇基的这封电报是发往天津陆军军医学堂的,接收人是一个叫伍连德的年轻人。

这一年,伍连德31岁,比施肇基还要年轻。

虽然年轻,但是这个伍连德却真的是年少有为,24岁的时候已经手握剑桥大学五个学位,不仅具有流行病学细菌学学等丰富知识,更关键的是,伍连德一直渴望用自己的所学为国解难为民排忧,三年前施肇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个小伙子身上的那种强烈的意志。

接到电报的时候,伍连德是天津陆军军医学堂的督学,看到施肇基在电报里说面临无医可用的绝望。

伍连德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答应前往东北疫区和施肇基一起并肩作战。

随后,伍连德以瘟疫调查员的身份于1910年12月24日抵达了疫区中心哈尔滨,而这时的哈尔滨已几乎成为一座死城。

伍连德来了,施肇基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是伍连德却该懵逼了:没错,自己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可是这样的大瘟疫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见,到底该从哪里下手呢?

其实在伍连德到来之前,在东北的俄国人和日本人也已经在想办法了。

他们想的办法非常直接——灭鼠——既然是鼠疫,既然是从老鼠身上传染来的病毒,那么把老鼠消灭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要觉得这个想法这种做法幼稚,在一百多年前,连青霉素都还没有问世,你让人们咋办?

整个哈尔滨的百姓都被发动起来了,老鼠逮住了不少,可是奇怪的是,感染者丝毫不减少,相反的,人们很快发现患病人数不但没有减少倒是不断增加,那些凡是参加过捕鼠的人相继都病倒了。

灭鼠看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伍连德经过调查,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鼠疫并不一定是是老鼠传染的,应当是通过人传染的。

没人管到底是谁传染的,老百姓就一个问题:你告诉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伍连德的办法在现在看起来很简单:戴口罩。

但是你想想在一百多年前啊,人们连口罩什么样都没见过,现在你让他们突然在嘴巴上捂上一个这玩意儿,多难受啊——就算到了现在,疫情已经这么严重,在我们这小县城里还有人不戴口罩招摇过市。

这种口罩是伍连德特制的,在双层棉花口罩中插入药水片,就是大名鼎鼎的伍氏口罩这种简单易做高效的口罩一直到了非典时期还有医生在使用。

当然,仅仅靠佩戴口罩是解决不了疫情的,伍连德紧接着又下令封锁了哈尔滨全城,所有人不允许出入,然后挨家挨户开始排查病人。

伍连德要求【凡家中有病死之人,一律交与衙门处置,不得私葬。】

——如果家里有了患者必须向政府报告,并由政府安排隔离;

如果已经死亡,尸体必须交给政府,由政府进行收集和统一掩埋。


为了减少相互交叉感染的风险,伍连德还实行了严格的宵禁制度,入夜后任何居民不得随意出门。

看起来是不是非常熟悉的套路?

你现在在家坐月子的痛苦,一百多年前哈尔滨人民已经先尝过了,所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疫情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但是在家里做个乖孩子却绝不会。




03


但是,这些都只能算是防御措施,要解决这场瘟疫,最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鼠疫的传染源。

找不到传染源那就只能跟在疫情的屁股后面,没有主动权,伍连德不愿意这样。


那么,如何找到传染源呢?

机会出现在一个日本人开的旅馆中。

这年年底,伍连德接到报告说是城内一家日本人开办的旅馆内发现了疫情。

等到伍连德赶到的时候,患病的旅馆老板娘已经死了。

日本方面派过来的专家很是困惑:这家旅馆之前并没有报告过鼠患啊。

既然没有老鼠,又是怎样感染上鼠疫的呢?

伍连德也大惑不解,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呢?

苦思冥想之后,伍连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解剖!

同行的医生听说了他的这个决定都大吃一惊,极力的劝阻——因为当时的清政府明令禁止损毁尸体,像解剖尸体这样的事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学过西医的伍连德深信只有解剖才能帮助他解开鼠疫传播方式的谜团,他决定先斩后奏,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开始解剖。

解剖这件事儿现在经常看电视剧的人会觉得不算个啥事儿,可是在那时候,伍连德的手里只有一台非常简陋的显微镜,可是就是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伍连德还是得到了令人震惊的发现。

他在死亡的日本老板娘的心,肺和血液中检测住了大量的鼠疫杆菌,也就是说,死者在跟没有接触到鼠类的情况下被传染了鼠疫。

换句话说,之前说的鼠类是唯一传染途径的结论被伍连德推翻了。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旅馆老板娘到底是如何感染上鼠疫的呢?



04


经过调查,在这之前几天,旅馆中曾经入住过一个买卖旱獭的男人,这个情况一下子引起了伍连德的警觉,很快在警察的帮助下这个男子被找到了。

不过找到这个男子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伍连德迅速对这名男子随身物品展开了化验,竟然在旱獭的身上发现了成群的鼠疫杆菌。

旱獭,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土拨鼠,现在好像有人把这种东西作为宠物养的,但是在一百多年买卖土拨鼠难道也是为了饲养吗,我不知道。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伍连德可没心情管,他现在需要弄清楚这场瘟疫的传染源到底是不是这讨厌的土拨鼠。

伍连德立刻让人逮来大量的旱獭拿到实验室进行解剖,果不其然,在这些旱獭的身上,都发现了鼠疫杆菌菌团。

这就可以确定,土拨鼠就是这次鼠疫的传染源。

再经过深入的调查和多次试验,伍连德发现这次在东北爆发的鼠疫和当年在欧洲爆发的鼠疫虽然很相似,但是两者之间有一个最突出的区别就是感染途径不同。

当年欧洲的鼠疫传播方式兽——人——兽,而东北的这次鼠疫的传染方式却是兽——人——人,简单点说,就是人传人。

伍连德马上将自己的这些发现向清政府做了汇报,并且提出了建议:

所有医护人员都必须佩戴他发明的伍氏口罩;

设立专门的疑似病房并且加大对患者的隔离力度;

立即焚毁所有已经离世的病人尸体。


前面两条很痛快就得到了批复,但是第三条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几千年来中国人的意识中都是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即便是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国刚开始推行殡葬改革的时候也遭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可想而知在那个年代提出这样的建议,那简直是跟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礼教作对也是跟疫区的所有人作对。

但是事态的发展已经容不得政府再犹豫了,因为清政府派去疫区的两位外国医生都已经先后染病死亡,鼠疫的阴影已经渐渐的笼罩在了京城的上空,北京城里已经出现了风言风语。



为了稳定疫区的情势,也为了安定京城的人心,清政府最终还是下令,批准疫区中心哈尔滨集中焚毁尸体。

一把大火,驱散了两个多月来的寒冷空气,也似乎温暖了更多疫区老百姓的心。



05


随后,在中东铁路管理局的大力支持下,伍连德得到了1600节配备有取暖炉和焚烧炉的车皮,伍连德用这些车皮建成了一个隔离医院。

在这个临时医院里,伍连德和他的同事们将那些密切接触过感染者的人员收治入隔离区,然后经过诊断将那些被确诊的患者收治到专门的防疫医院。

而作为疫情最严重的的傅家甸,也被大量的军队把守起来,军队又将傅家甸分成了四个隔离区,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在隔离区内穿行。

到了1911年3月春暖花开的时候,哈尔滨全市再没接到过新增病例的报告,这场历时四个月的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这场跨越了1910和1911的鼠疫,死亡人数达到了六万之多,给东北的现代化发展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富饶的东北一下子陷入到了荒凉之中。

但是,这场灾难却给中国的防疫医学方面留下了宝贵的经验,特别是伍连德用火车皮建立的隔离医院,给后人留下了非常宝贵的经验。

17年前的小汤山,如今的雷神山火神山,无一不是向一百多年前伍连德的火车皮医院致敬。



随后在伍连德的指导下,清政府在哈尔滨建立起了相当完备的各级专门化机构,最最重要的是,在这一次抗击鼠疫的实战中积累起来的经验,在以后的多次疫情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1919年,哈尔滨爆发霍乱;

1920年,哈尔滨再次爆发鼠疫。

这两次的疫情爆发,都因为伍连德之前建立起来的完备的隔离制度消毒措施以及医疗部门的快速反应,疫情都被及时的控制,没有引起大面积的感染,也没有引发大规模的恐慌以及逃离。


而这几次防疫的胜利,也极大的影响了人们对于西医的看法,后来接管东北的张作霖张学良父子都在东北积极地推动医学的发展,建立起各式的军医院,极大的促进了西医的发展。


而年轻的伍连德经此一役,被称为“国士无双”,1935年,伍连德被提名诺贝尔医学奖。

1960年,伍连德病故于南洋槟城。



世事沧桑,许多的人和事都已经湮灭在风沙中了,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却注定不能被忘记。

就像如今,在我们惧怕病毒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在心里为这位一百多年前为我们摸索除了一条道路的先辈致敬?

就像如今,在我们惧怕病毒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在心理狠狠的咒骂自己,毕竟上一次的事也才过去了17年。

人类,真的就如此的健忘吗?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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